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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: 我雖彷徨,我更願不離不棄 [打印本頁]

作者: lkenedyww6895    時間: 2013-3-17 08:29     標題: 我雖彷徨,我更願不離不棄

我打江南走過,那等在季節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。

          我不是歸人,是個過客。

         每每我看到久違的文字,我的心會突如其來的一種躁動不安,仿佛我的心淪陷在那打江南走過的人一樣,到底是詩,詩人賜予許多幻想,到底是現實的法則,花言巧語還是無可奈何,你不是不從容不迫,,而現實給予你的只有冷酷而已。所以那個過客永遠羈絆天涯,他甚至不知何處是路途,哪里還能找到哪里是自己的家。

        每過人從不諳世事時流著口水無限的企盼,不斷的扯她媽的衣袖,說有一天,我定出眼前蜿蜒的大山,我要去遙遠地方,那時的等待不切實際,那時不知是為什麼如此強烈的憧憬,那時懵懂不知,我想想努力掙脫父母,逃離我不以為然的愛,是我的叛逆,還是我一直天真過度,我想像自己不放棄最初的一點點想要的秘密,秋去冬來,我一遍一遍看著花木的榮枯,草長鶯飛,落英繽紛,殘雪慕雲,我從每過季節走過,我會去日出的山頂,我會爬去門口那顆修長的梧桐樹,看著拖拉機帶來什麼新的讓人看了眼饞的東西,或是想盤上那拖拉車去山外的集市,一次次的奢望,一次次流著滿臉的淚水,雖然這樣的打擊持續許多年,我內心震盪的甚至已然超過我每一天的心情。就是我沒有忘記,時間在瞬移著,我也不時的長大了。

       待到大一點時,我放下沉重的背包,聆聽著收音機前異域的聲音,我也期待在電視上看到他國不同的天空,後來我聽說,我最好的同學走了,悄然無聲的走了,他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,我一直懷揣著猶疑,我也問了我的母親,母親沒有告訴我。只是聽別的人說,他走了。去了沿海的南方了,去搞副業了,副業一詞卻是不解的,我只是看到了三姐走時不停的往我回望,三姐那一年的年頭也背負著厚厚的林總走了,那時我想去,急切的想,但是這一切被母親阻撓,我欲罷不能的想,我翻過低矮的磚牆,然後跑去山頭上,從山上下來跑下去,追逐著奔行的火車,我想我越過那鐵柵欄後,我就扒上那向南的火車,這樣的話,我就能看到三姐,就能去另外一個地方,看下那裏不同的天空和雲月。但當我想施行這些時,我閃念到誰會放開束縛我的手呢?

       就這樣我漸漸的消失在母親眼前視線,不喜歡母親自編的毛衣了,也不喜歡蹲在炭火旁烤燒著紅薯了,我不喜歡站在田埂上數著稻草人了,也不喜歡遙望了,因為我也和三姐一樣,和多數人一樣我成了一個打工仔,和少數人一樣我離開了課桌。在另外一個城市裏混飯,奔波,漂泊,沒有屬於自己白天,只有無窮無盡的黑夜,一把汗交換著每天的生活,一滴淚累積著冷暖,人情的殊變,酸楚,而我們無法去改變眼前的蒼白,責罵聲,唏噓聲,來自那些走過的每一個地方。而我每次想到這些時,我就會試問自己,這就是一次次說是憧憬的生活嗎?在外的日子,我們被這個燈紅酒綠所俘虜,但是我們並不是最鍾情於這個城市。因為我們不知道,哪里是腳下棲息的路途,哪里是我將行的地方。哪里是年幼時純真浪漫盼望的住所。我放下了蜷在腦海的念想,繼續要過我的生活。生活不會背叛每一個人,只是我們每天無休止的背叛自己,不但的違願自己,我們這樣做也是違了生活,生活裏鋪就的路,到底屬不屬於我們。

        我沒有去胡思亂想這些,遙遠地明天,蹉跎的,挫折的,坎坷的的生活也要我們直面,要我們虔誠,要我們赤裸裸撞傷,它如果不讓你跌倒,那麼你就無法在那路上站得穩當,後來我回想我顛簸的人生時,我雖說是有愴然的冰涼,但是在那些雨夜裏奔走的自己,更是懂得路是從心口的懷想開始,路是到了分叉路口時找到了最最想去的遙遠,你必須擔當著,那樣裏就能擔當一切。再也不想墮落在年華陰暗的角落,我也不想頹廢自己曾經不離不棄的信仰,我願做回自己如同屋簷上的蝸牛,我要慢慢的,一步步的,去觸及我要的那片天空,哪怕摔下來成了粉身碎骨,因為我死而無憾,因為我雖彷徨,我更願不離不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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